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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本台奕翔报道】无可否认的,马来人是我国最大的族群。无论在朝在野的政治领袖,都在不同场合直接或间接表态,政府还是必须由马来人主导。
迦玛在《天马行空》中提到,马来人是个组合的概念,由来自不同地区或不同族群的人所组成,他们的共同特征是说马来语及传承马来文化。同样的,华人也是个组合,也是由广东人,海南人,福建人,潮州人,客家人等等组合而成。都是组合,但为何马来人可以主导,而华人不能呢?
如果同意马来人是最大族群,就让他们主导的说法,那奥巴马就无法当美国总统,秘鲁也不会出现日本裔首相,泰国与菲律宾也就不会有华裔首相与总统。如果以回顾历史的说法,英国人把政权交给巫统(马来人)而以后的政府就该由马来人主导,那我们就永远停留在历史吧,无需进步。
听众Ng Gek Huan在榴莲台面子书中写道,“借用邓小平白猫黑猫的名句,只要是勤政爱民,就是好首相,谁理他是什么人?”对,只要是有能力,无论他是什么人,都可主导政府。但,如果槟州首长换给有能力的马来人当,华人会接受吗?
话说回来,这根本就是种族问题。我国独立五十多年,每个课题都无法逃出种族化的框框。这可能是我们对异族的朋友们不够了解,与他们缺少共同文化和文化上的交流有关吧。
迦玛在节目中谈到,美国这个地方有来自不同国家的移民,比我国还更多元。虽然他们属于不同族群,但他们有着80%共同的美国文化,只有20%保留着本身的特色。如果各族群的大马人,都有着70-80%的马来西亚文化,我们的政府由什么人来做,真的都无所谓了。
问题是我国独立了五十多年,各族之间的了解不但没有加深,反而更生疏了。阿龙谈到他的祖父母住在柑榜时,与他族朋友关系良好,互相了解,都可融合在一起。但到了现今社会,我们年轻的一代,不只是不了解他族,甚至讨厌他族的存在。这是如今我们这代人的通病吗?
迦玛在节目中建议,马华与华社不该只是在华小课题里谈华教问题。他们必须扩大到怎么在国小教好华文。当然华小也必须让其学生学到其他语言。
嘉宾继续指出,不只是教育体制,政治人物的影响更是阻碍我们了解他族文化。单元种族政党为捞取选票,会对不同的族群散播不同的讯息,制造族群之间的误解,从中捞取政治资本。阿龙补充说,有了象星洲日报与Utusan这类的媒体帮助,政客也更容易的传播误导人民的讯息。
如果大马人想朝‘谁都可主导政府’的方向,我们必须先了解与接受他族的文化,然后再尝试让他族文化融入我们文化里头,把它变成大马独有的共同文化。嘉宾黄友邦为我们介绍一个新词,即文化智商(CQ)。我们对IQ与EQ都有一定的了解,而CQ就是Cultural Intelligence,简单来说就是对他人文化的接受度有多高。我们必须先拥有高的文化智商来了解与接受他族的文化差异,然后慢慢地把它融入我们的生活,那时我们或许再来谈“谁来主导政府”时,却发现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在节目尾声,嘉宾总结说我们对他族的不了解,因为教育体制的关系。 “法律是死的,人是活的”。如果我们真的有心想改变,就重写法律与体制,好让我们的目标最终得以达成。 |

因为环境的影响,使我们不知不觉的感染上这种通病,让我们年轻一代也觉得无可奈何。嘉宾黄友邦谈到,童年时代,华人就读华小,马来人就读国小,印度人当然进了淡小,彼此几乎没有接触的机会。到了中学,华人可进入独中,而大部分华人是进了国中和国民型中学。这时他们有少许的机会接触到马来人,也开始对马来人有少许的认识。但太迟了,在小学阶段他们不了解马来人,可能对马来人有着刻板印象,无法融洽地与他们互动,这彼此关系逐渐恶劣。